苏亦则是微微一笑：“抱歉，师伯，弟子以为……”

俞清墨抬手揉了揉苏亦松散的发丝：“抱歉，亦儿是被吓到了，并不是有意的。”

程故知彻底确认他这位小师弟变了：“没事没事，不过，我能认识一下，你们身后那位小姑娘吗？”

妍妍听到自己被提及，身为一个成熟的孩子，必须敢作敢当，她飘到程故知的面前，没有瞳孔的眼睛直视眼前高大的男人：“对不起！”

程故知笑容满面，虽然看起来不太正经：“没事没事，鬼族的小姑娘，你几岁了，可有婚配？”

妍妍眨了眨眼睛：“我……”

现在小姑娘身后的师徒：“……”

俞清墨把程故知带出了门：“我带您去见朝忆师兄！亦儿，你先好好休息吧。”

苏亦让妍妍回到了木牌里面：“师尊还有师伯，慢走。”

等到周围安静下来，苏亦才打了个哈欠。

程故知是回来帮忙的，虽然一直在外，但是有在持续关注第三仙门这边的情况，所以，玄歌的事情，他大概也是了解到后就立即回来了。

怎么说呢，如果俞清墨在这里，他这么偷偷摸摸地进来，肯定会吓到俞清墨的，和小说里面一样……

苏亦倒是有点意外妍妍这小姑娘的牙齿那么锋利了，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天亮后再去正式道歉吧。

不过，苏亦感觉到似乎有风吹进来，然后，他看到殷术影站在门口。

“……？”苏亦微微眯起眸子：“你？”

殷术影带着微笑：“来问问你关于玄歌的来头。”

苏亦无语了片刻，而后靠在门框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而且，凭借你的身份地位，你应该了解过最初的他。”

殷术影轻叹了一口气：“所以真的是他……”

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