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早该吊死在冥狱里头,居然还能活着出来作乱。”
闻弦垂下眸子,注视着手腕上交叠的伤痕。
刚进冥狱的头几年,他每天都在想办法寻死。
无人能受得住冥狱的孤苦悲寒,洛淮洲却要他苟延残喘,发现他的自残之举,当即将他吊起来抽了几百鞭子。
看守也因看管不力被撤职,那之后他被锁在床上,洛淮洲掐着他的腰,冷漠的视线,没有感情的双眸,他至今忘不掉。
“再让我发现一次,惩罚就不止这样简单。”
回忆戛然而止,闻弦只觉浑身骨缝里又渗出寒意。
他盘腿坐着,对上林见微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像是失神,半天不发一言。
“师叔,我承认,我斗不过你。”
“是我输了。”
这下子轮到林见微愣住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闻弦晃晃脚上的链子:“我都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你处心积虑想除掉我,正好,我也不想活了,这样吧,我给你想个办法,既能解决你的眼中钉,还能让洛淮洲怜惜你。”
林见微目露疑惑:“你疯了?”
“可能吧,正常人在那种鬼地方关上四百年,不死也早就疯了。”
就算是一个物件,用久了也会生出感情,更何况他也陪洛淮洲睡了四百年。
如果他死了,洛淮洲会不会疯?
闻弦唇边绽开一缕凄凉又隐隐透着痛快的笑。
林见微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冷冷拂袖:“你最好是说真的,你胆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洛淮洲即将统领着仙界的大军扫荡魔界余孽,临出征前,洛淮洲在闻弦床上过了一夜。
闻弦被他折腾得浑身酸痛,全身都是他啃咬出的斑驳痕迹,整个人软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