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的脸颊在几天的放纵之下微微圆润些许,呈现出刚刚好的温柔弧度,看起来……
就和十七岁时候更像了。
邓靖西半跪在床边,看着凌衡的侧脸,怎么也看不够。他伸出手来轻轻碰他,额头,眼角,挺直的鼻尖,还有自己刚刚吻过的,泛着红润光泽的嘴唇。那枚小痣还在那儿,成了邓靖西最眷恋的坐标,反复轻啄,直到凌衡发出点睡眠被打扰后不悦的轻哼。
睡觉,他口齿不清念叨,抱着我睡觉。
新年第一天,说出口的要求都算新年愿望,邓靖西没有不满足的道理。他如他所愿回到他身边,伸手越过身边人准备关灯,却在瞥见自己手指上于灯光下指环的刹那又停下动作。贵金属光泽显眼,落进邓靖西眼里,让他想起这里还有个一模一样的环,此时此刻正套在凌衡左手无名指上。
静了静,一向不喜欢将私事发到外头给别人看的邓靖西忽然产生一点宣之于众的迫切心情。偷偷牵起凌衡的手,两枚指环紧紧相贴,他拍下照片,打开社交平台,简单编辑文案,在确认发布后才关掉手机,将准备好的第二个红包塞到他枕头底下,最后搂住凌衡,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