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凌衡嫌学校太小呆着没劲,有空的时候大多会坐地铁跟朋友室友一起去别的大学里头玩儿,有时候也会干脆就回家去休息,关于学校的记忆,大多数都与考试和学业之类的有关,很是枯燥。
他这样告诉了邓靖西,但邓靖西还是想看,凌衡在思考片刻之后说行,反正今天情人节,就当咱们俩现在十八十九,还是校园情侣,在谈校园恋爱。
邓靖西一开始觉得凌衡是在开玩笑,但走了一会儿以后,他发现他是认真的。
南门进,弯弯绕绕看过中心公园,行政楼,已经焕然一新让凌衡找不着太多相似痕迹的教学楼,以及终于翻修一新,充满着铜臭气息的学生宿舍,而后又逛了逛没在营业的食堂,他闲言碎语同邓靖西讲着很多,说他以前是怎么踩着单车在学校里面乱晃,怎么样踩点去上早课,又是怎么样偷偷迟到早退避开人潮高峰期去吃饭,一通下来,凌衡连当年彻夜通宵临时抱佛脚结果最后被老师有心挂掉,喜提59分回家过年的悲惨往事都一并交代了出去。
他一直在说,但直到他们在操场边上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休息时凌衡才觉察到,邓靖西一直都好安静。
怎么不说话?凌衡在暖意融融的太阳下头眯起眼睛,像高中玩闹那样牵着他的手晃。
“让我想想该说点什么。”
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操场,邓靖西被大块大块明媚的阳光晒晕了眼睛。清晰的视线逐渐多出些彩虹色的光斑,让他眩晕,让他产生错觉,好像那些凌衡碎碎念的画面在眼前成了真,同一个人分出好几个不同的影子,春天穿着薄薄衬衣坐在人群里听着现场live歌曲,夏天光膀子穿运动背心大汗淋漓跑过跑道,秋天操场两侧树木枯叶金黄,凌衡坐在看台边上戴着耳机望着天上,白云从他头顶经过,飘落洁白雪色。
起风了,于是他走了,影子在眼前消失,被真切的温暖温度填满,看着身边略显期待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