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机来看了眼自己的短信,又看了眼重新拿起游戏机开玩,却频频在开局就挂掉的凌衡,没再去理睬那几条已经得到回复的讯息,也没有义正言辞说出什么“要帅哥不要江山”之类的话,只是默默拿起旁边的手柄,将电视打开,硬拉着他把之前卡住的关给一口气打了个通。
第二天,凌衡按照时间陪着邓靖西去了机场,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迎来送往,送人的人经过一夜,心里早就平静,让凌衡有点没想到的是,邓靖西倒是有点一反常态的黏人。
……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吗?反正就是和平时不大一样。
一早上的赖床,检查行李时不声不响躺到他腿上堂而皇之当翘脚老板,还有最后上车时精心挑选过后选择播放的圣诞风情歌单,凌衡好几次在看后视镜的时候侧目看他,邓靖西用手撑着脑袋,翘起的腿脚尖随着音乐节奏时不时点地,没看他,只目视前方。
一切都显得很奇怪。按照常理来说,他应当会因为没办法留在家里过这个圣诞而产生些愧疚,一边想着弥补的办法,一边在他面前尽可能避免与圣诞有关的一切,但现在……却好像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反复提醒,让他不要忘记这件事的存在一样。 凌衡都能察觉到的反常,那只能证明是邓靖西刻意暴露。淡季机场人不多,坐在咖啡店角落,凌衡捧着那杯热可可,纠结不过三秒就脱口问他,你又在打我什么算盘?
“……我打你算盘?”邓靖西被他奇怪的脑回路逗笑,笑声同店里正播放的节奏布鲁斯乐曲混成一片,温柔缱绻:“凌衡,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话说得好听一点?”
“……你不就是吗?看你这样,指不定憋着啥坏水。”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是没有也得硬给你造点出来。”
暖气烘热的手拿起桌面上丢在一边的,凌衡的围巾,检票提示音在一声叮咚后报出,赶在第一遍播放完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