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自顾自的亲了,又自顾自地抿着嘴唇坐回了原位,将剩下那团果肉一齐塞进了嘴里。
“……你至少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邓靖西轻轻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黏腻痕迹,歪着脑袋,指证似的戳着那处唇印往凌衡眼前凑:“这是什么意思?嗯?”
“就……就是觉得你好的意思。”
……如果给块西瓜心叫好,给几个卤鸡腿也叫好,那邓靖西觉得,这账一算下来,凌衡欠自己的吻早就已经数不清。原因一定不止这么简单,他安静下来,仔仔细细盯着凌衡低垂着的侧脸,来来回回地打量,看出一点不属于此时此刻的惆怅,继而明白了凌衡突然变得热情的原因。
假期就快要结束,他们要分开了。 聚少离多这样的词很少出现在凌衡和邓靖西之间,他们从未经历过三天以上的分别。邓靖西去集训这段时间,他同凌衡用手机保持着每天一通电话的联系,但那和天天见面,人在眼前,始终是不一样的。还没回家时越来越长的通话时间,回家以后安营扎寨似的留守房间,邓靖西对凌衡侵占自己床榻的行为毫无怨言,只因为那份不舍的心情也正随着凌衡的一举一动在他那里发酵得紧。
他想告诉他即使他去集训,他们之后也依旧可以找到共同的休假时间一起休息一起出门放松,他也想告诉他,自己的手机话费包前不久刚被升级了一个新的套餐,不论他想要打多长的电话,也绝对不会面临欠费的困境。邓靖西自以为成熟的想到了很多用来安慰凌衡心情的话,但同他坐在一起享受着闲暇时光的此刻,他看着他身上浅蓝色的睡衣,看着他修理过的,并不是出自自己手下的头发,盯着那半张脸,邓靖西心口不一得很完全,他对他说,凌衡,你是不是不想我们分开?
握着叉子的那只手一抖,两滴红艳艳的汁水顺势落到地板上。凌衡抬起头,尝试着好歹笑脸相迎,努力挤了挤嘴角,却觉得实在太勉强,最后索性一撇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