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东西,可能还有很多。”
杨柳沁冲他扬扬下巴,眼神落在他手里那个笔记本上。那上头全是字,按着年月日期排布,明显是日记。
“看起来不像是现在还在写的样子,应该是以前的日记本。”
“……我先声明,不是我偷看,是刚刚捡起来的时候它自己就是开着的,我随便一眼,就看见了你的名字,就你手头现在这一页。”
凌衡一愣,低头去看,高二那年年份如时光机运转一样在眼前新鲜出炉,早已全无印象的日期之下跟着的,却到处都是自己的大名。
2月3号,凌衡一大清早上门拽我出去玩,打乱学习计划,作业又要搁置。
2月5号,两天前明明说好要去公园涂石膏,只因为天气太冷,凌衡临时反悔,白准备了包和要穿的衣服。
2月12号,除夕,凌衡没有回北京。我们一起过了年,他被小品逗得一直笑,笑得特别大声,有点傻,分走我很多注意力。一不留神,他们家的砂糖橘就被我吃掉一大半,希望没有被发现。
2月15日,爸爸从隔壁镇上带了很多烟花回家,出门时他让我叫上凌衡。平时胆子看起来很大,点烟花的时候却又变成猴子,不挠背,只是上蹿下跳,炮仗还没炸上天,他就跳起来捂耳朵。
只是我不知道,他害怕,为什么要捂我的耳朵。
……
做人要真诚,为表感谢,我也帮他捂住耳朵,算作礼尚往来。
2月20日
十六岁的最后一天,我……
2月21日凌晨
十七岁,我找到世界上最甜的砂糖橘,最好吃的蛋糕,最漂亮的花,最好听的唱片,最适合打水漂的石块,还有……
最喜欢的他。
看到这里开始,杨柳沁挪开了眼睛。她默默往后挪了挪,同凌衡拉开距离,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