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烧伤的疼痛绝不亚于凌迟,看着最爱的人躺在病房里面目全非,奄奄一息,清醒的感受着自己一点点衰败死亡。每当邓靖西被噩梦惊醒一次,凌衡就会想到这些,继而心疼地将他抱紧,哪怕这样的安抚在那样巨大的创伤面前,是那么微弱无力。
凌衡默然片刻,心里难受得紧。他深吸口气,同同样皱起眉头的吴阿姨说,人生在世,为了生计都不容易。事故来得突然,谁也预料不及。
“唉,是啊。”吴阿姨惆怅地看向窗外,想起很多年前那天的清晨,她途径邓靖西家楼下,同邓晟打过招呼的那个刹那,没想过那就是最后一面:“命运啊,也真是说不准。多出趟车而已,谁承想就出了这样的事。”
“要是那天他好好在家里休假陪老婆孩子,会不会……”
“就能留下一条命呢?”
第77章 裂隙
吴阿姨垂着眼睛,感情跟着回忆陷进了假设的另一种可能里,显得有些惆怅。
骤然提到这个话题,凌衡只当是邓靖西也还在身边那样,连带着产生些回避的情绪。他端起咖啡来掩饰此时此刻自己为了他才产生的心疼,温热的液体触碰到嘴唇表面,唤醒被裹挟的思维,凌衡回味着方才吴阿姨的话,后知后觉才反应到些许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