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环顾整家店,只有那位老板还在岗位。
“……今天怎么人这么少?”凌衡有些狐疑地看着只亮了前厅的天花板顶灯:“小陈小林他们人呢?春节不还有快一个月吗?您这么早就给放假啦?”
老板闻言抬起头,原本拧着的眉头在看见凌衡时舒展开不少。他和邓靖西是店里常客,互相都加了联系方式,有时候免费吃点新品闲聊几句,一来二去成了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他放下手里密密麻麻全是字迹的笔记本,见凌衡背着包,招呼他随便找个地方先坐,他则忙活起来,一个一个去开启那些刚插上电的机器,背对着外头的人同他说,不是,我让他们今天别来的,我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原本没打算营业来着。
不营业?凌衡觉得有点稀奇,之前老板本人跑去国外陪了女朋友三个多月,把店交给下头几个兼职生,给他们发三倍工资,这店门可都没说过一声拉闸,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停业呢?
“这不就是手头事情太多太乱,想一口气把东西清点清楚吗?”
他乐呵呵的回答凌衡的问题,倒进研磨机器的咖啡豆在一阵嗡鸣后变成粉末,又被他转移进用于压平的小盏摁来摁去。凌衡不懂做咖啡这些工序,他只会喝,且也只能喝得出很好和极差这两种区别,对于这些的了解实在不多。但也许是闲着没事,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人在自己眼前从头到尾做咖啡,取出那些看起来很精致的,跟小时候过家家玩具似的小物件,凌衡忽然觉得也挺有趣,于是也没坐到位置上,就半倚靠着桌台看他摆弄,同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