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作为当事人的凌衡终于在重回清醒之后感到剧烈的羞耻。房间里的暖气还开着,邓靖西没开窗,所以那些本该随着收拾一新的床铺而消失的味道还留着不少在屋子里。他身上散发着细密的疼痛,腿根和上下两处关键部位尤其。他记得邓靖西昨天很在意地反复轻咬了好多次左腿膝盖上头些的地方,他问他上一次撞到那里痛不痛,凌衡也是这会儿事后复盘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说的这个“上次”,大约是指那时候他赶自己回北京,争吵时候撞到桌角,负气离去的那一回。
都过了那么久,他居然还记得,还那么在意。
凌衡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他有点高兴,因着自己抓住了个邓靖西的把柄,能调侃他对自己早就蓄谋已久,但同时又有点不堪启齿——昨天晚上实在是弄得太过火,他直到现在都没法正大光明想起来那长达好一段时间的动作循环,以及在他被欲念灭顶时那一声伏在他耳畔的……
“宝宝。”
凌衡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恰好想到这儿,所以产生了幻听。他不确定地睁开眼睛,面前人笑意盈盈,伸手过来撩了撩他额前有些扎眼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