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我。”
烟火就那样彻底被点燃。一寸,再一寸,燃烧的速度极快,一点点将包藏在内的火药全部引爆,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急促,好像要借此烧尽一切那样的用力。规律的震颤在凌衡彻底变了调的声音之下很快也跟着一起没了节奏,他如邓靖西所说那样完全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随意亲吻摸索,在找到目的地以后再疯狂的向着同一处迎去。
凌衡在欲生欲死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那大概是他人生那么多年以来最无可奈何的时刻,悲伤和欣喜同时将他包裹席卷,而他解决的方式,就是将邓靖西容纳得更多,躲进他的怀里,近一点,再紧一点,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所有的问题。
“……凌衡,凌衡,”邓靖西眯着眼睛,看着他被潮红爬满每一寸皮肤,看着他不知所处的眼睛,占有欲在明明已经完全占据他的时刻又一次冲至顶峰:“看着我,看着我吧。”
他捧着那张已经彻底忘掉一切,被自己操纵所有表情的脸,强迫凌衡与自己对视,俯身向下想要再次吻上他的唇。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邓靖西腾出手来,用两根手指撬开更宽的空间,而后在他耳边复述出自己方才动作的意图,说,再张开一点。
手指撬开唇缝齿关,邓靖西就那样看着凌衡失神的表情,在听见几声含糊不清,艰难发出的闷哼之后,咬着他指尖的力道没有松懈,反倒是那双腿,缓缓地,迟疑着,又向着两侧放开许多。
凌衡会错了意,却好像又正中了他的意。邓靖西在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后失笑,将凌衡已经脱力的手带动着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宝宝。”邓靖西附在凌衡耳边轻声地喊着,在剧烈的身体颤抖中极有耐心地慢慢推进,而后用力抱紧他颤抖的身体:“还要再深一点吗?” 凌衡没有说话,或许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了。滑落的泪水顺着脸颊下落,一半摔在床榻上,一半随着他的动作,沾湿了邓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