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衡记得自己也就开过一次,在倒出来嗅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时就知道不适合自己,而后就此搁置。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品鉴这酒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在邓靖西含进嘴里以后,再一点点将暖起来的液体又送到他嘴里。
没道理啊,即使是这样的烈酒,也没道理让他在入口还没下咽的时候就感觉到晕。
酒液顺着他们吻住的地方,透过缝隙往下滑落,酒气很快在两人之间弥散开,冲劲儿过去,醇香上浮,淋漓的水痕遍布屋内铺满地砖的窄路,与尚未消散的热气一同顺着那两道踉跄的脚步一起蔓延上整个屋子,打湿干爽温暖的床铺。
那两根无人问津的烟花在一次无意的碰撞之后从桌面落下,却没有直直摔到冰冷的地上,同样松软的沙发接住它们,任由它们在上头滚到一起,上下交叠。屋外的烟火早就停了,但屋里却反常地热了起来,让两根相碰的烟花顶端,在有意无意的摩擦中缓缓变热,大有燃烧的趋势。
在那个时候,邓靖西停了下来。他撑起身体,将眼前所有的凌乱恋恋不舍一一看清,尽收眼底,而后再寻觅着往下,手握住那寸骨节分明的脚踝。邓靖西头发上水珠不停滑落,砸上那些才在凌衡胸膛上出现不久的痕迹,连同泛着水光的皮肤刺激着邓靖西的神经,将渴求叫嚣到最顶峰。
但邓靖西没有被彻底吞噬,摁住凌衡蠢蠢欲动的腿和手,他眷恋着又俯身下去吻了吻那两处泛着红的显著凸起,而后轻轻碰了碰凌衡汗津津的侧脸,再一路往下,停在腿间。
“上次撞到这里了,”凌衡感觉邓靖西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碰自己大腿:“疼不疼?桌角那么硬,一定都青了。”
上次?
被亲乱了的凌衡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他说的到底是哪一次,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念头,他微微张开刺痛的嘴唇,下意识想要像刚才那样同邓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