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床赖得很沉默。
“起来。”裴京慈跟个小人机似的重复,“帅的人会起床。”
这招对靳少爷没用,他翻了个身,甚至还想把裴京慈拉到床上一起睡。
“你起来。”裴京慈站在床边,被他握着手腕,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我把外婆的手链还给你。”
靳西霖眯起眼,声音沙哑着,懒散问:“你放柜子里的那个?” 裴京慈惊讶:“你怎么知道在柜子里?”
“我早偷了。”
裴京慈:。
“你再不起来我要一个人去拜年了。”
“拜哪几家。”
“小苒姐,若若……”
“徐若缇这个点能起得来?”
裴京慈忍无可忍,把枕头扔他脸上:“十一点了!”
靳西霖俊脸轻皱。
裴京慈转身要走。
他看人真不高兴了,下床从身后把裴京慈抱住:“我起,我起。”
“穿鞋。不冷吗。”
“哦。”
裴京慈收拾好东西,手里提着坚果礼盒,出门的时候没看见,被桌子刮了一下腿。
他冷漠的眉骤然缩紧,一瞬间吃痛,眉心轻蹙,面中肌肉抽搐了一下。
靳西霖被帅得一愣,下一秒压着人在玄关狠狠咬了两口。
裴京慈倒吸一口冷气:“滚。”
“哥哥,”靳西霖舔了下嘴唇,“勾引人干嘛。”
裴京慈简直震撼:“谁又勾引你了?我腿撞了你咬我干什么。”
靳西霖轻轻磨了磨后槽牙,还意犹未尽地亲了他一口,舔了舔耳根。
两个人带着东西去隔壁拜年。
徐若缇破天荒地出门了,靠在门口看孙砚阳堆雪人。
孙少堆雪人的功力和审美不能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只能说是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