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严肃且自己不想听的话题。
“我要睡觉了,拿什么外套。”裴京慈冷静道。
靳西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跟他划分开距离:“说。”
“那次在医院你是冤枉的,我不由分说扇了你耳光,是我有问题。虽然很多人经常把扇巴掌这件事归咎于调情,但私下和公开、玩笑和严肃所代表的意义不同,在我看来这个行为对你侮辱意义很重,”裴京慈开口,“但事情涉及孟家,我当时没办法冷静思考,就当我恶劣了一回。我不会道歉。”
靳西霖靠在沙发上,神情冷漠:“我没想过要你为这件事道歉。”
“以及,我郑重思考过了,”裴京慈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戒指项链,“我们分开。”
“我不同意。”靳西霖毫不犹豫。 “你先不要反驳。”裴京慈疲惫开口,“靳西霖,我不想吵。扪心自问你喜欢我什么,我温柔,我听话,宽容你的一切?还是我长得好看,愿意事事顺着你,把你当宝贝。”
靳西霖张口欲言。
“不要说什么你只是喜欢我这个人,”裴京慈冷冷打断,“这句话就是个悖论,我的性格,我的人格,我的外表组成了我。抛弃任何一个都不再是你当初喜欢的那个裴京慈。所以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靳西霖定定看着他,半晌怒极反笑:“你说不想吵架?”
每一个字都在挑衅他来的。
“人类为了融入世界总是在装,”裴京慈手指摩挲着那个戒指,上面的每一个纹路都烂熟于心,“装善良,装平静,装温和,到最后装的一部分融入自己的人格,所以不装也是装。”
“我不是笨。我知道自己生病了。”裴京慈垂眸,“我以后可能变成一个易怒、暴躁、刻薄的人,跟当初你喜欢的样子背道而驰。我不想我们的感情那个时候才被消耗殆尽,我不想分开之后给你留下的印象是一个没办法冷静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