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没听两句就变了脸色,皱眉看向眼前的男人。
靳西霖穿着黑银色的外套,不紧不慢地坐下,双腿交叠。
“你让人举报宋氏的内部事务。”宋思盏冷冷地看向他。
她是相关重要人员,在查清之前会被限制出国。
靳西霖抬头,冷冷发问:“你儿子叫宋钟什么?”
“靳西霖,”宋思盏的眸子冷下来,从牙齿间咬出两个字,“你敢。”
“试试。”靳西霖垂下眼,手指撑着耳后,似乎有些百无聊赖地点了点耳根。
宋思盏被气得笑不出来。
裴京慈站在旁边,突然开口,语气很凉:“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跟你走。”
靳西霖隐下的眸中闪过一丝钝痛,抬头时却一片冷漠。
他看着宋思盏,通知:“你想办法。”
“你个疯子。”宋思盏抱着手偏过身体,脑子里快速想着可能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裴京慈被气得指尖轻轻发抖,却还是保持冷静:“靳西霖,你别发疯。”
后者被骂了,表面上看却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冷冷地看着裴京慈。
“你觉得宋思盏对你好?她比我爱你?”他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无所谓一般,“比起那个孩子,你永远都是她优先舍弃的棋子。”
“很难说,”靳西霖抬起头,嘴角含着笑,永远知道刀子应该往哪儿捅最痛,“活了20年,只有我把你放心上。”
裴京慈的心像是被狠狠挖开,所有积攒压制的情绪都崩裂开来,血溅当场。
“砰——!!”
他一把将旁边的茶具掀翻,滚烫的茶水倾倒,碎瓷片堪堪飞过靳西霖的太阳穴,他下意识微微偏过头去。
皮肉细密的割裂声,靳西霖眼角的太阳穴被划出一道细口子。
血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