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车钥匙:“走。”
“你开车来的?”
“是啊,”靳西霖揽着他,心情颇好,“带你去吃我小时候吃的那家私房菜。”
裴京慈还以为又跟上次一样,是那种漂亮但吃不饱的菜,但没想到轰鸣的跑车缓缓驶入老旧街区。
下车后又七拐八绕,这才找到一家很老的店面,甚至连门口的招牌上都泛着油渍。
服务员也没什么好态度,随口说:“那个房间,进去坐着等。”
裴京慈给他把围巾和外套都收好,抬眼问:“不点菜么。” “私房菜啊,哥哥,”靳西霖靠在椅子上,“一天就接五桌,做什么吃什么。”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挺健硕的男人走进来,扫了靳西霖一眼,又看向裴京慈。
靳西霖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喊:“舅舅。”
裴京慈一瞬间有些紧张,顿了一秒,冷冷地:“您好。”
男人用上城话问了句什么。
裴京慈听不懂,依稀听出是疑问句。
靳西霖却被逗笑了,懒懒地回答,一股淡淡的上城腔调:“没得事哎。朋友。”
“哦,”靳易南应了一声,扫他一眼,“记得回去看看你外婆,她很想你。”
“嗯。”
靳易南转身出去。
“他刚刚说什么。”裴京慈问。
“他问,”靳西霖睨了他一眼,“我是不是找麻烦了,带着人来店里平事儿。”
裴京慈:?
“偶尔也笑一下吧,”靳西霖有点无语地挑起眉梢,“坐这儿像要跟我互砍一样。”
裴京慈面无表情,垂下眸子偷偷翻了个白眼。
靳西霖还在那儿犯贱,伸出长腿在桌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纹身嘎?黑社会?”
裴京慈轻轻:“啧。”
靳西霖看他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