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说。
突然,肩被用力搂住。
靳西霖几乎是撞过来,跟他贴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台。 “发挥特别好,”少爷懒散开口,一只手搂着裴京慈,一只手抄进兜里,神情挑衅地盯着摄像头,“前面除了周韵淇,其他都很垃圾。”
工作人员懵逼了。
这位少爷刚回国就在热搜挂了三四天,没人不认识他。
裴京慈愣了一下偏头,视线往上看。
今天他没戴眼镜。
轻微模糊的视线里,能看见靳西霖下巴好看的痣和精致的侧脸线条,耳朵上挂着黑色银饰,脖颈裸露,有好闻的香味。
裴京慈愣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
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跟着靳西霖吃得太好,裴京慈脸上多了些软肉,笑起来的时候咬肌鼓鼓的,冷漠的眉眼也柔软下来。
「卧槽哥哥我死了」
「笑起来太戳人了,我刚刚心脏都空了一拍」
「宁宁你好萌啊!!!」
「这个裴京慈的面部平整度恐怖如斯……」
「长成裴京慈这样不练习也可以出道了」
「p得差不多就得了,咋有人现实真长这样?」
「我到底该整容还是砍头!」
「难道身材就很好吗?!」
「突然发现我很适合cos路易十六」
「国道发冷脸萌了」
「家妻善妒的意思是,家里妻子美丽善良和嫉妒小心眼的我」
「等一下没人在意说话的这个靳西霖吗?!」
「卧槽我也想说」
「少爷你这么说话我保不住你!」
「但前面那几个表演确实很烂啊」
「上次少爷路边暴揍咸猪手,我这边路段直接上显示屏了,有个之前摸过我的被放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