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啊,死又死不掉,活着逗人笑。
卧槽了幸好没叫小死。
裴京慈也愣了,偏头看过去,眼里全是震惊。
靳西霖被夺舍了?
“叫什么……?” 他嗓子冬天干,或许也是因为太过震惊,“叫”这个字几乎没说出来,一贯好听的声音变成了唐老鸭,尾音还止不住地往上飘。
靳西霖瞬间忘记自己刚刚在气什么,靠在座椅上笑得天昏地暗,肩膀止不住发抖。
裴京慈面无表情。
之前徐若缇说他说话像乌鸦,他还生气了。
妈妈的,还不如乌鸦了吧。
那些打不死他的能不能高抬贵手别打他了?
大概是他对老天说不要了,老天以为他在调情。
靳西霖笑了半天,给自己喉咙笑干了,开始咳嗽。
他手攥成拳头抵住嘴,随手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矿泉水。
裴京慈不想给他递。
靳西霖够不到那边,咳嗽着伸手推了一下他大腿。
裴京慈背过去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乖乖给他把水拧开递过去。
喝了两口水,靳西霖好多了。
裴京慈问:“叫我干什么。刚才。”
“我是想说,”靳西霖把水扔一边,“我都请你吃饭了,以后一个宿舍你能少整我吗?”
“什么时候整你?”
“你应该问什么时候不整我吧。”
裴京慈回想了一下,从刚开始见面,到忘江阁、游轮聚会……
好像真的有点那个。
“放心吧,”靳西霖靠着座椅,语气懒散,“我知道你看我也没多顺眼,这学期我专业课不多,多数时间在家,会尽量避开你的。”
也,没多顺眼?
裴京慈轻轻皱眉。
靳西霖看他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