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扣他钱。会不会直接算他违约。
裴苒靠在沙发上,眉眼清绝漂亮,头发是质感极好的深栗色,尾端轻轻打着卷儿。
她语气平静:“你俩是不是没人管得了了。”
此话一出,屋内两人连呼吸都轻了。
裴京慈轻轻咽了咽口水,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移动,偷偷去扯了扯徐若缇的衣服。
他已经很多年没体会到被人管着的感觉了。
金主妈妈气场太强,威压太大,他有点扛不住。
……
实在不行扣他点钱吧。 徐若缇还在气头上,反手一巴掌给他拍开,一点儿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他妈刚已经被骂完了,你就受着吧你。”
裴京慈抿抿唇,将被打了一下的手放进兜里,慢吞吞地组织语言:“对不起。好好吃饭,听营养师的话。以后。”
他心里七上八下地等待着回应,裴苒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拿着手机滑,轻飘飘问一句:“下个周有空吗。”
裴京慈坐得直直的:“周三之后都有空,周二耳朵要做手术……”
徐若缇猛地转头:“手术?我怎么不知道。”
裴京慈眨眨眼。
他习惯所有事情都自己解决,没什么跟朋友分享的意识。
裴苒把手机放下:“周家的晚宴在周六,你来做钢琴演奏。”
裴京慈没空理徐若缇了,赶紧点头:“好的。”
“晚点会有人找你协商,”裴苒起身,“往最高价报,不用给周家省钱。”
他惊讶。
还有钱拿?
“姐!”徐若缇生气了,“他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裴苒冷淡地看他一眼:“你跟他吵吧,我走了。”
裴京慈赶紧站起来送人:“裴总您慢走。”
裴苒轻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