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靳西霖推了一下他抱着膝盖的手,语气又冷又凶。
“对不起,”裴京慈小声说,“我说过对不起了。”
“谁来赔我初吻?谁来赔我爹的胆战心惊?谁来赔我妈以为我又去打架了睡不着觉的日日夜夜?”靳西霖盯着他,语气忿忿,唇角却带着笑,仗着人脾气好逗个不停,“说啊。” 裴京慈抱着膝盖和头,手伸过去挡了挡左耳:“我、我听不清。”
靳西霖斜睨他一眼,伸手呼噜一下他柔软的头发:“你就继续装。”
想搓这头白毛很久了。
裴京慈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头发,手指修长有力:“对不起。”
还是不好意思抬头,脸烫得不行。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靳西霖懒懒地靠在椅子边上,“你跟红毛不是好朋友?他嘴皮子那么厉害,你没学两招?”
裴京慈调整了一下呼吸,微微抬起眼睛,偷着看他一下。
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裴京慈?靳西霖?你们也在这儿啊。”
转头一看,是胡易跟他们打招呼,弯着腰就凑过来了。
“你俩怎么在学校。”他很惊讶。
一个出去住了,一个三天两头请假,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一起出现在学校的人。
裴京慈看见终于有个人来救自己了,赶紧回答:“还课。”
胡易看向靳西霖。
后者懒散地靠着椅子边,抬头回答:“交档案啊。”
胡易他女朋友也来了礼堂,两人直接坐在裴京慈旁边。
余震结束,电影继续播放,胡易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拿过来一包薯片。
裴京慈塞了一片进嘴里,眼神木然地嚼着,感觉脸还是有点烫。
电影里已经开始吵架扯头花了。
靳西霖没看过这部国内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