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杂音,电话似乎被抢走。
孟晨杏的声音响起:“裴京慈,爸妈生你养你到20岁,现在来关心你,你就这个态度是吗?你好意思吗?”
裴京慈直接把手机移开,放到椅子上,轻轻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始疲惫。
靳西霖听得头大,按了静音键:“你跟你家里怎么回事?”
裴京慈抬眸看他一眼。
“跟我说说,”靳西霖凑过来了些,“不然我会去找人打听你。”
他一下子靠近,距离缩短,吐出的气息几乎能拂过裴京慈的眼睫。
裴京慈喉骨上下滑动,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我是被抱错的,15岁才回孟家。”
靳西霖眨了眨眼睛,听得挺认真,明显在思考:“嗯。”
“都不喜欢我吧,大概。”裴京慈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序,“嫌弃。”
“为什么,”靳西霖手臂搭在膝盖上,“不应该弥补你吗?嫌弃你什么,是不是看你长得太凶,怕被你揍。”
裴京慈被逗得笑了一下。
他这样一贯凌厉冷漠的人,笑起来总是动人心弦的,如同孤月化圆,华山初雪融融。
礼堂的光线昏暗,淡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对方眉眼,白发更显皮肤冷透。
靳西霖愣了一秒。
dante确实没胡说八道。
小白毛长得挺牛逼的。
裴京慈抿了抿唇:“他们说我,不聪明,不懂礼貌,说话也。”
他找不到形容词,于是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右耳:“还听不到人讲话。”
靳西霖嗤笑:“傻逼。might i est selfulation?(我可以建议他们去自我交配吗)”
裴京慈六级是过了的,但对这种语速极快的老钱伦敦腔辨认无能,所以抱着膝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