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砚阳正好在学校附近,听到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现在正一脸怒气地在旁边打电话找关系。
林书满舔了舔嘴唇:“宁宁,我现在要去派出所,你先去医院,我给徐若缇说了,他马上就赶过去陪你。”
裴京慈有点不好意思麻烦这么多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耳朵现在没痛了。”
“还是要去检查,你听话。”林书满低头发着消息。
裴京慈还想说什么,旁边的靳西霖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他抬了抬手,展示被擦伤的手掌,“消毒。”
裴京慈瞬间闭嘴了。
靳西霖一跟他说话,他就紧张。
*
裴京慈挂了耳鼻喉科,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只是助听器坏掉导致他耳朵疼,但大问题是没有的,也不会影响手术。 虽然这样,但他心情依旧坏。
助听器很贵,手术不知道要排到多久。
买的话,只能用一小段时间。
不买的话,又会影响正常生活。
虽然有钱买,但他就是不高兴。
靳西霖在门口坐着等,手上已经缠了纱布,本着受伤不能白受的原则,利落地拍了张照发给靳琮瑷。
裴京慈从诊室出来,看见他就忘记不高兴了,心脏麻麻的,缓缓被酸涩的紧张所包裹,像涂满了浆果果汁。
好奇怪的一种心情。
见他出来,靳西霖站直,看了眼半关的门,“有没有事?”
学音乐的,听力很重要。
虽然他讨厌对方,但是罪不至此。
而且,他现在对小白毛改观多了。
裴京慈摇头。
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皮,看起来不好惹极了,但靳西霖偏偏觉得这人是个纯装货,就想去逗一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