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都给他来了一个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有回。
裴京慈靠在电竞椅上,沉默片刻。
他把咖啡馆的地点发过去,回复:明天有空吗。
对方回得很快,发了好几个萌萌的哭泣表情。
小画:嗯嗯
小画:慈哥你还在生气吗,宁宁哥哥
小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肯定会听你的话
小画:我好想你,我现在可不可以来找你,宁宁哥哥
裴京慈没什么表情:明天下午三点,我们聊聊。
他发完消息就关了手机,抽出一根烟走到阳台。
烟还没点燃,他看见了隔壁别墅亮起的灯。
裴京慈这才想起来,上午徐若缇给他发了消息,说今天回来,晚上可以一起打排位。
想起来对方不太想闻烟味,他把烟收了起来,套了件外套往隔壁走。
开门的是戚别俞。
他已经很习惯裴京慈过来了,甚至给指了指拖鞋:“还没起,一会儿六点你们吃完饭再玩。”
七阶排位七点开。
裴京慈有点不适应戚会长这副保姆样,有点局促,所以面无表情,只是点点头:“嗯。”
*
六点,徐若缇睡眼惺忪地下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毯子上拿着ipad玩种地游戏的裴京慈。
他还有点不清醒,模糊地开口:“……你在这儿干嘛。” 裴京慈偏头看他,眉眼凌厉极了,眼神却没什么攻击性,提醒他:“我们约好了一起玩游戏。”
徐若缇想起来了:“哦。”
他压了压被睡得凌乱的头发,往厨房那边找:“戚别俞?”
戚会长从饭厅那边走出来,伸手去拿门口的外套,对着徐若缇,语气是裴京慈在学校从未听过的温柔:“宝宝,你把饭吃了再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