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阴性血?我是。”
徐若缇愣了。
“学生证。”他朝徐若缇伸手。
后者从包里掏出来甩他身上。
裴京慈把他的学生证递给保安:“我现在跟他去医院,我要是出事了,报警抓他。”
徐若缇看着他,眼神空白,似乎在想眼前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傻逼。
京慈轻声说,“你姐不是要死了吗。”
“你姐才死了。”徐若缇下意识反驳。
“嗯,”裴京慈拦下出租车,头也不回,“死很多年了。”
徐若缇愣住。
*
两人到医院,从检查到输血,忙了一下午。
幸好是私立医院,又是vip用户,有专人服务,一直都没有排队。
徐若缇蹲在手术室门口,捂着额头垂眸,挺安静的,不知道哭没哭。
扎着低马尾的单眼皮女生走过来坐在裴京慈右手边。
她长相清丽,声音也很好听:“你好,我叫林书满,徐若缇朋友。我俩一起在学校旁边那家咖啡店兼职,你还记得我吗。” 裴京慈抬眸,有点没听清,但还是点点头。
“你刚献了血,补充下营养。”林书满看着他冷漠的眼神,递过来一盒牛奶。
裴京慈接过,脸上表情很淡,也没有自报姓名,只是起身:“我回学校了。”
其实他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林书满轻轻挑眉:“等等吧,你看起来像是要死了……回去干什么?你有课?”
她看了眼手机:“今天也不是咖啡馆兼职的日子。”
“申请了志愿者,”裴京慈说,“学分。”
旁边一个步履匆匆的男人姗姗来迟,眉眼矜贵优雅,充满了慌乱与紧张。
本来蹲在手术室门口的红发少年抬起头,看见他那一瞬间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