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盏嘴角抽搐:“多少钱啊。”
裴京慈:“六千。”
“所以一个月就两千?”宋思盏追上去,无奈极了,“你乾景湾的房子住着,在乎这六千干嘛。立纯情脆弱少男人设?”
她轻轻眯起眼睛,一双形似狐狸的眼眸勾人极了:“我告诉你,虽然我之前吃这套,但现在我是有家室的人哦。”
裴京慈无言。
乾景湾的别墅,这名头说着好听。
其实是给他暂住,为了方便裴苒手术时他能及时赶到。
裴京慈侧看了宋思盏一眼,清决锋利的五官裹挟着寒意:“哪来的家室,不是跑了么。”
他一直觉得宋思盏的小三跑路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这个三是她从自己未婚夫那里抢过来的。
两口子成有节目了,就一个小三抢来抢去的,恨不得撕开一人一半。
“我去,”宋思盏没被刺痛,反而飘飘然,“你还真想上位?虽然你长得有点凶,不是我的菜。”
裴京慈轻轻叹了口气。
他和眼前这位上流社会白富美是在某个学姐的硕士中期音乐会认识的,彼时对方要找形象佳能力高的钢琴伴奏,正巧遇上裴京慈,他长得好看,又是云大钢琴表演系成绩最好的。
宋思盏需要钢伴,裴京慈需要钱,两人一来二去就熟了。
缘分使然,找裴京慈献血的大金主又是宋思盏的好闺蜜,有了这一层,两个人关系就更好了,裴京慈来医院做检查也都是她陪着。
至于为什么要霸占未婚夫的小三……
用宋思盏的原话来说,就是:因为我为色所迷,现在不是个好妻子,以后不是个好母亲。那又怎样呢,我只是个有钱又有美貌的小女孩。
美艳的狐狸眼女人轻轻蹙眉,手指贴在嘴唇上,看起来很纠结:“不是说宫中老人禁止对食吗……但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