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的笨手笨脚不同,行云流水。乐郁很意外地看着他的手:“你还有这手艺?”
李栖鸿笑了笑:“做视频学的。练了千八百遍,就这一种比较熟练。”
“那你现在学会做饭了吗?”乐郁问。
李栖鸿若无其事地说:“啊,你说伴郎都穿什么呢?” 乐郁失笑,他对着镜子看着两个人的倒影:“到现场你就知道了。”
黄荃的婚礼后来被人戏称为新春gala。这场婚礼办在元旦后的第一个周一,参与者主要是新人的同事。包括新郎在内的伴郎们全穿了婚纱。一帮音乐行业从业者唱了十几首歌。李栖岚和她的伴娘们一身西装。
容貌柔美气质冷峻的女人挽着她娇小可爱的丈夫,朝周围尖叫的俊男靓女们挥手致意。
乐郁在上台前翻着手卡:“我其实有点遗憾。”
李栖鸿掸了掸他的肩头:“遗憾什么?”
乐郁指着那群穿长裙的男人们:“你看,这像不像奥菲利亚。”
李栖鸿警觉地抬手:“说些吉利话。”
乐郁一眯眼:“放心,我不会逼你穿的。”
他从桌上的玫瑰中捏了一支,像用麦克风似的,送到李栖鸿嘴边:“这位先生,采访一下你作为新娘唯一受邀的亲人,感受如何?”
婚礼规模不大,也没有太年长的人参加,新人双方的长辈都不在,大概回清江还会择日再开一场应付的酒席。
李栖鸿轻轻掐了下乐郁手背:“……幸好没给我安排发言环节。”
乐郁拿花点了点他,再把玫瑰塞进了他手中:“你们兄妹俩一个样。李栖岚也不想煽情。她说与其展示自己的大ego,不如大家一起发疯。”
李栖鸿两手握住花,紧张地说:“你也要发疯吗?”
乐郁装模作样地正领带:“说什么呢,我可是司仪。”
他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