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舍友没想到一个大麻烦将在第二天抵达。李栖鸿吃完午饭后就在宾馆里翻行李箱。床上摊了一床的衣服。他看哪件都不顺眼。好不容易穿了一身出门,手机还忘拿了,只好折返。
折腾了好久,青年终于走到了天光下。
李栖鸿攥紧了双手,朝剧院走去。 第67章 一如初见
乐郁十二点四十的时候到了剧院。这剧院是中剧场,在一个有高架桥的路口,距今历史百年。虽然是文物保护单位,却与时俱进地演出着一场场“杀人放火同性恋”的时兴音乐剧。乐郁有时在后台会陷入迷思:假如角色在剧中惨死一次就产生了一个幽怨的魂灵,那这个剧院会不会拥有极其浓厚的阴气和数量庞大的地缚灵?
但他毕竟在唯物主义世界观下长大,从没把这些东西当真,甩甩脑袋就忘了。黄荃刚溜出去拜台,一进化妆间,就看见乐郁:“今天来得好早啊。”
音乐剧也是常晏的厂牌“燕子来时新社”出品的。改编自保尔柯察金和同人女都绝赞推荐的经典小说《牛虻》。一轮演出时黄荃就参与了,那是他第一次出演中剧场男主。
今天和他搭档演神父蒙泰尼里的是他们厂牌的副老板徐介堂。徐介堂和常晏差不多年纪,看起来也不像中年人,但已经开始接中老年角色。
在首演时徐介堂和黄荃还是同卡,几年后摇身一变,变成了爸爸。
乐郁指了指常晏:“老板一个人在家,闲的没事。”
演员正在化妆。常晏比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刷到了他的亲亲对象,好好一张脸愣是笑出了点猥琐的气质。他得意洋洋地把手机强买强卖地推到徐介堂面前:“看,小叶子。”
徐介堂不知何种原因破口大骂:“我去你的,姓叶的三十多岁了还小呢。我看什么?我看你这没出息的样!”
常晏被他骂习惯了,内心毫无波动,举着手机又物色下一个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