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苦笑了:“同性恋……不是同性恋的问题。”
李鹤眠问:“那是什么?”
乐郁:“我和他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鹤眠:“啥意思?”
乐郁:“……你看,李栖鸿都出国念博士了。我就是一平平无奇的本科生,干点没有技术水准的工作。这不合适的。”
李鹤眠没有多说什么。他不吭声地坐在座位上,良久之后,开口道:“我的话已经说了。说实在的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们都还年轻。”
乐郁失笑:“爷爷,我已经快三十了。”
李鹤眠:“我还快八十了呢。这有什么。”
周边的风物逐渐熟悉,车到了k中附近。乐郁把车开进了小区,停在房子后面的车位上。
两人下车。李鹤眠走在前,乐郁跟在后面。他们没从后门进屋,而是绕到了前门。
一个转角,五光十色的花园又映入眼帘。李鹤眠指着那院子说:“这户现在住了一个年轻人。搬来大概有个五年吧。”
呼应他的介绍似的,院子里正好站着房主。高挑的男青年朝两个路过的男人望去。
乐郁睁大了眼。
面前的人穿着脏兮兮的园艺围裙,正准备铲土。他头发剃得短,一双浓眉压在桃花眼上,不显得俊秀,不笑时反而有些不怒自威的严肃。
男青年放下手中的铲子,脱掉手套,走了过来。
“我的天啊,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人间蒸发了吗。”
他语调惊讶,表情却没太有波动。
乐郁笑了笑:“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会住在这。”
男人拍了拍栅栏:“家里给买的,我在k中当老师。”
乐郁很意外:“老师?在清江做老师?”
男人:“对啊,老师。”
他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