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长辈庇护的她成了这个家庭实际上最大的孩子。
刘雨璇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乐郁,也不像青春期那样不怎么给他好脸色看。他们的关系重新沉淀,段时间内大概不会再有改变。兄妹关系——简简单单的同时牢不可破。
刘雨璇冷不丁说:“哥,你是不是不打算结婚。”
乐郁一惊:“你为什么这么说。”
刘雨璇:“你是我哥,我当然了解你。”
乐郁没听过这种说法。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太了解罗铃也不太了解乐初,倒是对刘伟业更了解一些。在乐郁的认知中,得出一个结论依靠的是举证与推论,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心电感应。何况他们只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但刘雨璇八成没想这么多。乐郁大概应了一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怎么说。你对于我的婚恋状况有什么见解?”
刘雨璇终于找到了她压在书底下的活页纸。高中生眉头紧皱,把皱巴巴的默写活页纸扯平,嘴上也没停下:“你年轻时谈过一次恋爱,受到很大的打击,至今对此耿耿于怀。你对于婚姻看法比较悲观,步入婚姻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你并不会一直单身。你的恋人会是你相识已久的老熟人。”
老熟人……?
乐郁握着鼠标的手一顿。他这时反而不动声色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拉着曲线。电脑里的人像脸色红红绿绿变了几轮。
乐郁:“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我想想,苏静斋?我记得过年你们聊了挺久的。”
刘雨璇咧嘴一笑:“怎么,我说对了?”
乐郁狂按撤销键:“就不告诉你。”
刘雨璇:“好吧,静静姐没聊你,跟我聊的是她那游戏。是我前桌。我前桌给我抽了套塔罗,牌算出来的。”
乐郁瞬间一点也不信了。他冲刘雨璇做了个鬼脸:“怪不得说那么离谱,我还以为苏静斋背后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