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好时机了。普通人的就业也以稳定为先。
乐郁突发奇想地提了一句:“你要不把你师兄的号捡起来运营,继续做up主好了,这个不要政审。”
李栖鸿很意外:“啊?我感觉我干不来……”
飞机模糊的提示音响了起来。乐郁叹了口气:“看来到时间了。那我挂了。你在外面多保重。”
李栖鸿淡淡道:“我会的。”
“我一个人很多年了。”
乐郁在这句话中莫名咂摸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怨气来。还没等他想个真切,李栖鸿就留下一句“再见”。
而后切断了电话。
乐郁看着天上的阴云。客观上来说李栖鸿也没在他身边,他们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处于分离状态中。可莫名的,他心中颇不平静。不同于三年前分手时的刺痛、怅惘、若有所失,他感到了些许焦躁。
心跳声像聒噪的闹钟,无人的室内铃声大作。
或许是他太久没能听到李栖鸿的声音。是这样吗?
乐郁有些茫然。他仍是朝窗外张望。因为是阴天,明净的玻璃隐约出现了他的倒影。
青年已经快到26岁了,正朝着三十岁迈进。他比18岁时高挑,比22岁时强壮。皱纹和白发还没能从他年轻的面容上生发,他还完完全全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堪称英俊的年轻人。 掐指一算,距离那个他痛苦不堪的夏天,竟然有七年那样长的岁月了。
七年分明很长。他人生的第一个七年还在躲避乐初的殴打。第二个七年认识了李栖鸿。第三个七年和李栖鸿重逢又分道扬镳。第四个七年还没有到来。二十六岁的人生劈成两半,竟然有一半都有李栖鸿的身影。
很遗憾,哪怕那些往昔成了经年日久的陈旧回忆,李栖鸿对于他来说依旧不是什么普通朋友。
时间在往前走。李栖鸿下来飞机给他报平安。往后的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