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喘不上气。我就感觉……唉,之前还活蹦乱跳一个人。我差点当着小堂哥的面哭了。”
世界上总是发生着各种各样的悲欢与离合。没有例外,没有解释。在乐郁的生活转向顺利的时刻,他所不知的角落里亦有人突逢大难。
乐郁的记忆中仍残留着消毒水刺鼻且冰冷的味道。那个严寒的冬天,绝望与暴雪一同纷纷扬扬地落进他年轻的生命里。当时再深刻的麻木与悲苦,也随着时间逐渐融化了。
“一切总会变好的。”乐郁说。
这是一句安慰的话。哪怕乐郁对此有些感触,它也因此常见显得苍白。酒吧灯光昏暗,黄荃摇了摇头,眼睛里的光晕昏沉:“怎么说呢。我老板虽然做老板,但他也是个音乐剧演员。肺部受伤……虽然老板活下来了,但他再也唱不了音乐剧了。”
黄荃的手指在杯壁一弹:“难不成老板是个神仙或者妖怪,三十岁难道要渡劫吗?”
黄荃似乎是想开玩笑,可惜他自己也没笑出来。李栖岚手肘撑在桌面,手指敲打着侧脸:“说起来,我知道他老板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我以前写过不少同人文。真是造化弄人,这cp有点邪门,几年过去怎么变成一死一伤了。唱歌认识的两个人,到头来谁都唱不了歌。你说这像不像高山流水的掌故。”
乐郁汗颜:“那有点太惨烈了。放故事里可以,在现实中还是算了。”
李栖岚摇头:“现实可没有创作者的恻隐之心。但是角色没法掌控自己的未来,人多少还是有些主观能动性的。老板固然经常倒霉,但老板也是个相当顽强的人。黄荃,有你们给他撑门面,他应该会欣慰的。”
黄荃舔了舔杯壁的梅子粉,五官皱成一团:“唉,撑门面……我一想到我还能站在台上,他却再也不能了,我心里就不舒服。本来都是同行,他还是我的前辈,他同辈其他人也是正活跃的年纪。你说他会怎么想呢?易地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