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改。我就拿了。”
李栖鸿:“叔,我还是想问您,乐郁真的是您儿子吗?”
乐初皱眉:“哎,这有什么假的,我就是他老子,亲生的。他胳臂腿几个痣几条疤我都知道。”
男人忽而一撮牙:“你也知道对不对。”
李栖鸿:……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乐郁防人跟防贼似的。他从没见过乐郁的身体。反而是同为住校生的董棹可能见过。这点扰动在他本就绷紧的神经上弹了一下。他右脚靠着墙根,轻微动了动。
这是事实,但事实仿佛又在羞辱他。他对自己名义上的恋人一无所知的,甚至不得不对一个嘴脸丑陋的男人低声下气。
他仍绷直自己的声音:“那您说说,要我相信您,您总得说点他身上的东西吧,我也好对证。”
男人掏着耳朵:“这好说,说点明显的,头上有块疤,背后也有。哪只手上好像也留了疤吧。这小子满身的对证你说对不对。”
“叔……他身上这些疤都是……都是哪来的?”
“他小时候皮,还手脚不利索,被揍的呗,哪家爹妈不揍人啊,孩子不管不行,这几年不教他不就长歪了。要不就是切菜切的,切个菜还闹出事来,不中用。”
男人剔了剔自己的指甲盖,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意味着什么。李栖鸿的呼吸加重了,他额发下青筋暴起。
然而少年只是原地闭上眼,复又睁开,他扯了扯口罩带,声音终于有些干涩:“好的,谢谢叔叔,我知道了。我走了,要上学了。”
他再也不想多看男人一眼。 假如他就此离开,后面的一切恐怕也不会发生。
而转身时男人嬉皮笑脸地攥住了他的衣袖:“你先别急,我问你个事。”
李栖鸿:“嗯?您说。”
男人:“你看啊,我们也有这层关系。又算是亲家,你还撞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