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手,用柔软的手帕给他擦着还在不停往下掉的眼泪,“是怪我,宝宝惩罚我好不好?”
“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想搭理我了。”苏楼聿委屈巴巴地说。
他也很想要快点康复快点出院,但真下床走在外头,明明平时跳两步就能走完的路程,现在硬是走个三四分钟都艰难。
“哥不会生你的气,”荣钦澜把人抱在怀里,起身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只有你不搭理哥的份,哥哪里会不搭理你。”
他也懊悔自己不该在察觉出苏楼聿有情绪的时候还让人独自待着……
“好吧,是我先不搭理你的。”苏楼聿抽噎着。
“下次不会了。”
他边反省边小声控诉,“但哥你也不能因为我不跟你讲话,就把我一个人丢下。”
当时他听着荣钦澜走出病房,心一点点掉到冰水里,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荣钦澜去而复返的脚步声,便以为对方是嫌他烦了。
毕竟对正常人来说,走那两步路而已,又不要命。
但在苏楼聿看来,荣钦澜是不一样的,他哥不该像其他人一样对他没耐心,更不该烦他丢下他。
所以迟迟等不到荣钦澜来哄他,苏楼聿便难过得天塌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知道病房里有监控,又不想让荣钦澜看到。
在苏楼聿的心里,荣钦澜可以是因为心疼他的眼泪而回来哄他,但不能是因为受不了他的眼泪,嫌他烦而回来哄他。
当时他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所有负面情绪涌上心头,越想越觉得荣钦澜以后肯定都不愿意跟他讲话了。
“好,是哥的问题。”荣钦澜先把错误担了。
再柔声跟人解释,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嫌苏楼聿烦,他也觉得走路不适合苏楼聿康复,所以才去找了医生跟康复师探讨新方案。
“不用换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