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一次,泪水不自觉地掉一次。
苏楼聿见不得他哭,好几次不想让他帮自己擦身体。
于是荣钦澜便不当着苏楼聿的面哭,他等着苏楼聿睡着了,夜里独自一人站在窗户前落泪。
过了一段时间,苏楼聿的呼吸正常了一些,可以开始做些康复锻炼。
荣钦澜每天给人热敷完,便将人抱起来,在病房里走路。
一开始苏楼聿连下床都费劲,刚一站直,就会白了一张脸。
荣钦澜看他只是站立都冒冷汗,心疼得赶紧将人放回床上。
“不行,再养养,现在下床还太早了。”荣钦澜被苏楼聿那一下床就冷汗直冒的样子吓得心脏直跳。
苏楼聿倒是觉得还能忍受,只是身体反应太大。
并且他也不可能一辈子躺在床上不起来,便拍了拍荣钦澜的手,“再试试。”
但荣钦澜不同意,最后还是医生来劝了,他才板着一张脸,将苏楼聿再次放到地上。
一看到苏楼聿疼得冒冷汗,荣钦澜的泪水就往下掉。
被拦在外头的方家兄弟看着荣钦澜那个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眼泪掉得比哥哥的汗水还要多,不中用的臭男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苏楼聿走两步路就疼得脸色发白,方唯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
“乖宝真厉害。”荣钦澜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苏楼聿放回床上。
只是走了三步,苏楼聿的病号服就已经全被汗水浸透了。
荣钦澜的手心也全是汗。
他将床的高度调好,又在苏楼聿满是汗水的脸上亲了亲
“身上好难受。”苏楼聿嫌弃地皱起鼻子来。
不止他的病号服,连荣钦澜的衬衫都被他身上的汗水浸湿了。
“想要擦擦。”苏楼聿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