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保镖吃完东西,走到荣钦澜边上看着。
苏楼聿没醒,但数据是正常的,保镖不懂荣钦澜这样一直盯着有什么用。
总不能把苏楼聿盯醒过来。
只有荣钦澜自己知道,一刻看不到苏楼聿的脸,他的身体就会像出了故障的机器,不但没有办法思考,还会止不住地烦躁。
胃部翻腾得厉害,心脏也像是被烈火炙烤着。
电子显示屏上,是苏楼聿的生命体征,那些数字会给荣钦澜安抚,让他不会控制不住地发疯。
可他更愿意看着苏楼聿起伏的胸膛,只有亲眼看着对方的心跳,他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忽然之间,荣钦澜死死盯着苏楼聿的胸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连一旁的保镖都察觉到了不对。
但他只能感觉到荣钦澜周身的气压变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保镖跟在荣钦澜身边那么长时间,自然也知道能够带动这位大老板的情绪的,就只有跟苏楼聿有关的人跟事情。
保镖顺着荣钦澜的视线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苏楼聿,对方依旧安静得没有半点要清醒的预兆。
可下一秒,荣钦澜忽然转头对保镖说,“去喊医生。”
他的语气急促,眼眶隐约冒出血丝,保镖还没发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脚先一步迈了出去。
预感到事情不太好,保镖将医生连拖带拽地拉了过来。
当他再次回到病房外头时,看到的却是刚刚还好好地躺着的苏楼聿,此时氧气面罩上全是血。
保镖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怎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会变成这样。
他扭头去看荣钦澜,发现对方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苏楼又身上移开过。
那双眼睛瞪得猩红,像是如果床上的苏楼聿出什么事,荣钦澜也会跟着死去一般。
情况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