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远山和陈厌见状,心都猛地一紧,两道身影同时往前迈了一步,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接,眼底满是担忧。
可很快,他们便停住了脚步,眼神里的担忧渐渐消散——李怀慈并非他们刻板印象的柔弱。
衣柜门倒下来的瞬间,李怀慈稳稳地伸出手,托住了柜门的边缘,手臂微微发力,便将那扇不算轻的柜门稳稳扶住,而后又轻又缓地将它放置在了墙边,动作从容,丝毫不见慌乱。
就像他平日里总能稳稳接住陈远山的偏执与不甘,也能稳稳接住陈厌的执拗与依赖,将两人的情绪都妥帖安放。
做完这一切,李怀慈转头,有些无奈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心里默默想着:坏了,又要花钱买个新柜子了。
可是又拮据的想了想,柜门也不是完全坏掉了,不过是掉了几颗螺丝钉,不如去买几颗新的拧回去,虽说肯定不如原来那般好用,但过日子,不就是凑活能用就行。
“我来吧,怀慈哥。”陈厌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向来是这样,但凡有一点事,总是抢着上前,想替李怀慈扛下所有。他说着,便伸出手,想接过李怀慈手里的活。
李怀慈却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陈厌递过来的手,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把他往厨房的方向送了送,轻轻提醒:“你先去把厨房收拾了。锅碗瓢盆、碗筷,都得好好洗一遍,然后再把厨余垃圾整理好,丢到路口的垃圾箱里去。这里的话,我自己来吧。”
陈厌一直很听李怀慈的话,纵使心里还有些不放心,也没有顶嘴,李怀慈安排他做什么,他便乖乖应下,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很快,厨房里便传来了碗碟碰撞的叮铃咣啷声,那是他在认真地收拾。
话音刚落,李怀慈便感受到了一道强烈的注视,从身侧投来,带着一点跃跃欲试,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侧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陈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