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更是脱口而出,成了贯穿他这段感情始终的,没名没分的诘问。
这是他自己造的因。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摊开那份印着彼此名字、明明白白写着ao伴侣的合同书时,是他先冷着脸说出那句“我不是你的丈夫,我们没有关系”,亲手抹去了自己本该有的身份。
怨不得旁人,是他自己把自己推到了边缘,成了这段关系里最尴尬的存在。
他可以是陈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家主,是手握重权的总裁,是旁人敬称的老板,是陈厌的哥哥,是一众下属的负责人,他拥有无数光鲜的身份,却唯独亲手否认了“李怀慈丈夫”这一个。
昔日清高酿下的错,纵使他向来自信甚至带些自恋,但做了小三的角色,也终究逃不过患得患失,逃不过想要争、想要抢的心思。
大抵这就是小三这个角色的底色带来的。
陈远山搭在李怀慈掌心的手指还未收回,指腹轻轻摩挲着李怀慈温热的掌心,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轻飘飘的,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扰了什么。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李怀慈都不敢轻易回应。
李怀慈生怕自己手指一动,就把这只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内心战战兢兢的怪物给吓走。
李怀慈转头去看陈远山的脸,这人还是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横在李怀慈和陈厌之间,像一辆不讲道理的仰望l9,带着无法理解的横行霸道。 当李怀慈的视线撞进陈远山的眼眸时,陈远山那副不动声色的冷硬表情骤然变了。
嘴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浮地扬了起来,扯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意不达眼底,看得人心里发瘆,也让人莫名不解。
李怀慈满心疑惑,好端端的,陈远山怎么就生气了?又怎么突然揪着他要一个身份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过分的话都没说——哦,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