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继续打了,但是不要把我的床打坏,因为我晚上还要再睡觉的。”
说着,或许是李怀慈知道这两个男人一定会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所以他没有抬眸去和男人之间进行任何眼神交流,而是直接把手往床的方向一指,接着继续说。
“不打了的话,就更好了。”
话都说到这了。
那就说什么都打不下去了。
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余音。
就在这时,陈厌动了。
陈厌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起一阵风。他走到了李怀慈的身旁,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站定。
他喊着:“怀慈哥。”凑上去,不由分说地把李怀慈手里刚收拾好的脏碗筷抢了过来。
“怀慈哥,放着我来吧,你去休息就好了。”
陈厌的动作快、准、狠,先抢着去做些什么,然后再去说自己正在做什么:“我会把房间收拾好。” 陈远山在一旁,本来是坐着的,身体前倾,似乎也想有所动作。
但陈厌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站起来,陈厌就已经把碗筷抱在了怀里。
陈远山看着陈厌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他冲陈厌翻了个白眼,心里大概想的是:献殷勤,谁不会?难道李怀慈没看出来吗?这么明显,根本就是个狗太监!
要不是李怀慈看不清,陈远山对陈厌那股子怨气早就冒了出来,直接能蒙住李怀慈的脸。
但转眼,当他看向李怀慈时,陈远山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不像是争宠,也不像是不服气。
倒像是个刚正不阿,不屑以色侍人的廉洁大臣,端正的笔直,直冲冲的朝尊贵的皇帝陛下大喊着:请陛下明鉴!
可李怀慈又不是皇上。
陈厌殷勤献得又快又好又精准,那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