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
张嗯嗯看着男人,歪了歪头,有些问题困住了他。
于是他第一次尝试说话,用不熟练的唇形,不成调的嗓音,笨拙地说:
“你喊错了,我是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严肃地问:“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
张嗯嗯手一指,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你,说我可怜。”
攻洁,救风尘
病弱记性差的傻子受,当爹又当妈的控场攻。
从头到尾1v1,不涉及炮灰攻。
第62章
李怀慈闭着眼,嘴唇精准地落在左右两边的脸颊上。
他的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做实验,角度、力道、甚至是嘴唇停留的时间,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地平分给了面前这两个男人。
不偏心、不偏袒、不偏宠。
李怀慈以为这样就能平息战火。
可他忘了,男人在争宠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谁说男人没有心眼?男人在当“小三”的时候是最有心眼的。
甭管他们以前是有多自信、多自恋,还是多自卑、多自闭,一旦陷入这种患得患失的境地,那种惴惴不安的心态会把好端端的两个活人逼得无所不用其极。
手段之卑劣下作,态度之卑微舔狗。
就在李怀慈好不容易把他的嘴唇摆到两个男人的最中间,也就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天秤的最中心时,还没等他安静个几秒钟,耳边“轰”一下就炸起了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质问声。
但他们争论的点不再是彼此,而是矛头直指李怀慈。
“你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当做一个人?”
左边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在质问一个犯错的妻子。
右边的那个则更尖锐,眼神死死地锁住李怀慈,带着执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