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他平静地将排骨放进去焯水,撇去浮沫。
一墙之隔。
李怀慈就一边听着外面两个男人为了“谁是正品”而互相诋毁,一边熟练地为他们准备午餐。
李怀慈把汤炖上,小火慢煨,然后他开始炒青菜。
锅里的青菜在高温下迅速变软,颜色变得更加翠绿。
李怀慈的动作温柔而精准,他甚至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流行乐曲,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门外的打斗声似乎小了一些,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饭菜香干扰了。
李怀慈看着锅里翻滚的青菜,眼神有些恍惚。
他想起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父亲喝醉了酒就会和母亲打架,他小小年纪只能躲在厨房里,做一大锅热汤面,赶在母亲受伤更严重的时候端着热锅出来大喝出声:“不要打了!先吃饭吧!”
往往都会奏效。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饭锅也跳了闸。
李怀慈戴上手套,将热气腾腾的菜一一端出来。
两菜一汤,简单,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李怀慈拿着三人份的碗筷,把厨房门推开一个缝隙。
“砰!”
是那把已经散架的椅子丢出去,砸在墙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的骂声:
“你骂谁小三呢?大家都是小三!未必你这个小三就做得更下贱、更无耻!”
李怀慈左手拿碗,右手拿筷子,看着出租屋里只剩下挨着厨房的那张餐桌还完好无损。
那张桌子虽然桌面坑坑洼洼,但被擦得很干净。
李怀慈轻声叹了口气。
就在李怀慈的注意力放在餐桌上的时候,那两个男人也同样地注意到了这个大型的杀伤武器。
两个男人迅速朝着餐桌边逼近,伸手想去抢一个先手,似乎谁先抢到桌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