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声细微可闻。
陈远山眉骨暴突,狞笑着回了陈厌一记狠辣的膝撞,直冲陈厌的小腹!
剧痛让陈厌躬身如虾,陈远山趁机箍住他脖颈,不过好在陈厌及时调整身位躲过这致命一击。
陈厌吐出一口血沫子,冷哼:“反倒是你,你现在的行为才是偷。我喜欢怀慈哥,怀慈哥又心疼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非要过来抢,过来偷,李怀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喜欢他?!”
陈厌平时不爱说话,可现在说起来了,就一个字也停不下来:“你根本只把怀慈哥当个物件摆设,不见得你有多喜欢他,你只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怀慈哥。”
陈厌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陈远山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甩了甩手,擦掉鼻子下面的血,虽然两个人鼻子都歪了,擦这点血完全是与事无补的耍帅。
但陈远山是一如既往的自恋的,他非要去摆个姿势假装自己不痛,营造出一种事情还在他控制范围内的淡然自若。
“野种,说啥呢?你看李怀慈理你吗?”
陈远山简单地嘲讽,揉了揉被打肿的骨头,没忍住倒吸了口冷气,才开口说:
“李怀慈最初就是我的人。”
陈远山说到这,又一副占据了道德高地的模样。指着陈厌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嫌恶地再次强调: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来挽回我的妻子的,而你,你又是什么立场敢在这里跟我打?下贱的家贼。” 陈远山的反问还没来得及多说两个字,陈厌就先歇斯底里地冲上来,用脑袋,用他的脸去砸陈远山的脸,被迫缠斗成一团,拳脚相撞的闷响与嘶吼交织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血肉模糊地挤在一起,鼻梁撞着鼻梁,拳头顶着骨头。
再打下去,两个人恐怕都得晕过去,或者是同归于尽。
李怀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