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用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偷情的语气去警告道:
“你快藏起来!求你了!别让他看见!”
李怀慈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还在试图维护那个摇摇欲坠的谎言。
他不想让陈厌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与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但陈远山的贪婪已经膨胀到出租屋的破柜子藏不住的地方。
陈远山选择了一个更加过火、更加疯狂的行为,冲动到陈远山完全变成了一只只受欲望驱使的野兽。
他不顾任何后果,也不顾李怀慈的想法,更没想过要去照顾陈厌那脆弱的心脏。
他只想毁掉,只想在陈厌面前,彻底的毁掉一切,包括表面上风平浪静的生活,也包括李怀慈和陈厌还有陈远山三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陈远山抱紧李怀慈,加速猛攻。
他的劲越使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掠夺。
他要让李怀慈动弹不得,他要让这个房间充满他的气息,他要让陈厌一进门,就看到这最不堪的一幕——
鱼死网破! 当陈厌推开出租屋那扇破旧铁门的时候,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厌站在门口,手里或许还拿着给李怀慈买的早餐,手指里还夹着不久前拿到的辞职证明。
他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即将见到爱人的期待。
但下一秒,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开门的刹那,陈厌刚好就听见了从李怀慈胸膛里喊出来的、那声破碎的求饶声。
“要要到了,要到了,放过我吧!”
声音里带着滚烫的温度,李怀慈的手指甲深深地嵌进陈远山的肩胛骨里,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指甲印。
陈厌推开门,把出租屋里这荒诞到极致的闹剧,尽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