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慈,一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男人,一个在传统观念里长大的、守旧而自律的男人。
可此刻,他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试图换取对方的宽恕。
李怀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种手段,这种姿态,完全是无师自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也许是在无数个屈辱的夜晚,从陈远山的眼神和动作里潜移默化学会的。他只知道,这一招有用。
陈远山吃他这套。
看着陈远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欲望,李怀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瞒过陈远山,等今天陈厌回来,和陈远山的纠缠就能到此为止。
所以现在李怀慈必须把陈远山伺候好,一想到这里李怀慈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尊严了,他所有的底线,都是为了陈厌而设的。
就在李怀慈以为自己被放过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扼住了他的腿。
陈远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引线,动作快得让李怀慈根本来不及反应。
“呃……”
李怀慈只觉得鼻腔里猛地一塞,一股带着陈远山身上那股浑浊气息的空气狠狠地蒙了上来,让他瞬间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两只手本来是捂在脸颊上的,此刻手臂猛地一个痉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下子就死死地掐在了陈远山的肩膀上。 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那块肌肉里,然后随着陈远山的动作,贴着男人的后背划出了几道鲜血淋淋的划痕。
“呜……呜……”
从他的鼻子里呛出了声声求救的叫喊声来,那声音破碎而绝望。但这些急促的叫喊声在尖叫过后,随着身体的剧烈反应,变成了声声微弱的求饶。
“……求你……别这样……”
李怀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