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孩子。”
“至于你,你一直是我妻子。”
“我没怪过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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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孩子生下来,我跟孩子姓
第58章
“一炮把你脑浆给打身寸出来了?”?
陈远山被李怀慈这句粗鲁的话惊得烟都夹不住,哒哒两下摔在地上,出于道德感又赶紧捡起来拍拍灰。
李怀慈说完,不再看陈远山那张在扭曲与平静间反复横跳的脸,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视网膜的污染。
他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将那满是令人作呕的气息,和那个模糊的男人甩在身后。
铁门嘎吱作响,张开又合上。
回到房间的瞬间,那股属于陈厌阴沉沉但特别熟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陈厌那张写满了担忧和依恋的脸便凑了上来。
少年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急切地扑进他的怀抱,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震颤。 “怀慈哥,你去哪里了?”
陈厌的声音里带着从睡梦中惊醒的微哑,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盛满了探寻。
李怀慈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陈厌宽阔的背,可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窗户,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李怀慈在撒谎,一个拙劣得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谎言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滚出来:“睡不着,感觉今天晚上天气很好,就想出去走了走,我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扰你。”
他的目光穿过陈厌的肩膀,死死地盯着窗外那片浓墨般的黑暗。
他在看陈远山,或者说,在看陈远山留下的痕迹,那个还在窥视着他的怨灵。
窗外,那一点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