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他拼命想要保护的身影正站在屋内,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困惑。
陈厌似乎正在因为李怀慈的不告而别而陷入严重的焦虑之中。他在房间里面进行着漫无目的的翻找,拉开抽屉,掀开被子,试图寻找到李怀慈离开的蛛丝马迹。
而就在不远处,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门和几级生锈的台阶,李怀慈正在被陈远山肆无忌惮地侵占。
而这个“侵占”,名义上还是李怀慈为了保住陈厌的前途而“主动”要求的。
极致的荒谬感让李怀慈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怀慈的身体都在发颤。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
尽管陈远山在他耳边安抚着让他放松一些,但他做不到。他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此时陈远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动作,顺着李怀慈僵硬的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陈厌。
于是乎,一种极度恶趣味的、残忍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把李怀慈颠了两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告诉你,这个位置……他也能看到你哦。”
这一句话说出来,瞬间让李怀慈变成了一根脊椎被抽走的软骨头。如,要不是陈远山用手撑着他,他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去装死。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在他的心脏里迸发,他慌得仿佛心脏马上就要停摆了的感觉,陷入了极致的害怕里。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陈厌现在抬头,透过那扇窗户,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的爱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楼梯间里,而这堕落的男人的身份是他哥哥,是他爱人,是他的怀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下流、肮脏、卑劣。
“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