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那上下飘动的烟头,仿佛在说——过来。
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像是垂死老人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洒下几圈病态的光晕,却照不亮这无边的黑暗。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散发出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头顶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着,冷漠地窥探着这地上的罪恶。
李怀慈疲惫地推开出租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一股混杂着腐烂食物、尘土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李怀慈停在了铁门边,他向上看去,不等他有任何动作,黑夜里,一只手已经率先从上面向他降下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悬在半空中,等待着他将自己交付上去。 陈远山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却在说着:过来,来我身边。
李怀慈搭上这只手。
那手掌的温度滚烫,与周遭的寒夜格格不入。
李怀慈借力往上走,离背后温馨的出租屋越来越远,最终被困在了陈远山和冰冷的铁栏杆之间。
这里的空间逼仄狭窄,铁栏杆的锈迹蹭在他的裙摆上,留下斑驳的红痕。
“你下面痒了?”李怀慈把话说得分外粗俗,试图用这种低级的挑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陈远山把手头的烟碾灭在铁栏杆上。
“嚓”的一声,火星四溅,铁栏杆发出了被烫着的求救声,不过没有人管铁栏杆的死活。
陈远山把李怀慈抱得更紧了,那具滚烫的身体像烙铁一样贴上来,烫得李怀慈浑身发毛。
陈远山低下头,吻住李怀慈的肩窝,轻声地说:“下面没痒,我就是想你了。我一想到你现在这会正在陈厌身边睡觉,我就难受得很,身上有蚂蚁在爬。”
“拉倒吧,我看你就是下面痒了。”
李怀慈不吃这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