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种灼烧般的痛楚。
李怀慈认同了陈远山的这番话。
他说:“是的,你说的没错。很高兴你能认清楚。”
到这里,陈远山的积攒的怨恨抵达最高潮。
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去说、去做、去哀求、去挽留,都是于事无补的。他现在要做的,反倒不是去缠着李怀慈,跪着求他给自己一条路,而是自己去硬生生地闯出一条路来。
于是他松开了李怀慈的手臂,放了李怀慈去前往铁门的自由。
可同时,他又抛出了一句完全能把李怀慈拴住的话,像是一道致命的枷锁,瞬间锁住了李怀慈所有的退路。
“嗯,陈厌的工作是我给他的,包括你弟弟李怀恩的工作也是我给的。不然我不可能这么清楚他是几点钟离开,又是几点钟回来。”
陈远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李怀慈耳边引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李怀慈的死穴上。 “你现在过的生活都是我给的。当然,我也能轻而易举地毁掉。”
李怀慈不动了。
陈远山走上去。
他没有扶,也没有触碰李怀慈,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像警棍一样点在李怀慈的视线中央,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和控制欲。
“你要知道,我能给他们俩前途,当然我也能随手就毁掉他们俩。”
现在,轮到李怀慈害怕了。
他知道,以陈远山这癫狂的性子,他是一定做得出来这种事的。而且,就这种简单的小县城,这种十八九岁的男孩,要毁掉——对于陈远山而言,是丝毫没有难度的。
陈远山有的是手段,有的是金钱,有的是人脉,他能轻易地碾死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怀慈的双腿像灌了水泥一样,定在了原地。
而且在陈远山不论何种挑衅的姿态下,李怀慈始终都没有给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