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李怀慈只说自己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谈论下去。
“倒是说话呀!你又开始在这里装聋作哑了!”陈远山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难道你跟陈厌也是这样的吗?我看你跟陈厌平时聊得挺开心的呀,他说什么你就回什么。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冷落过他!怎么到我这就换了一副面孔呢?”
他猛地抓住李怀慈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那里的骨头,指腹深深陷入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是我跟陈厌的脸长得不一样,还是你真的……你他妈真的能看清我和陈厌长得的分别吗?!” “你看,你又急了。”
李怀慈轻描淡写地把陈远山的情绪一笔概括,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陈厌现在是标记我的男人。我也把他当做是我的弟弟,我对他是有喜欢的,亲情的喜欢也好,友情的喜欢也好,哪都是喜欢。”
李怀慈抬眸,撇了一眼陈远山,眼神轻飘飘:“但你不一样。我们离了那一张合同,就什么关系都不是了。”
李怀慈试图掰开陈远山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像是在剥离沾在手上的脏东西,动作缓慢而坚决。
“现在起码我还愿意承认你是我的恩人,我愿意给你生一个孩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陈远山,你未免也太贪婪了。你知足一些,好不好?”
“不知足!”
陈远山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灯泡微微摇晃,
“我不知足!我不知足!你叫我怎么知足啊?”
陈远山的情绪倾泻向李怀慈:
“我想要的不过也就是你而已!就像陈厌当初想要你是一样的!”
他此时此刻,早就放下了身上诸多“身份”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