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事都不该是陈厌要注意的事,他必须、立刻、马上把注意力放回李怀慈的身上。
但李怀慈训好的不只是明面上的这只狗,还有混在人群里偷窥的那一只,那一只的视线也立马放在李怀慈身上。
李怀慈开始说话。
陈厌附和着微笑点头。
陈远山急得眉头直拧起来,恨不得往李怀慈身上按个窃听器。
他听不清,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不属于这个家庭的陌生人、路人,也没有任何人把他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他不配听李怀慈说话,更不配以“嗯嗯”回应的姿态加入这场对话。
这让陈远山非常的不爽,可是还是那句话,他没有身份。
他这个时候过去只会强行拆散所有人,让所有人都变得不愉快,包括李怀慈。
陈远山不想让李怀慈不开心。
“你在医院孕检约的是上午还是下午?”李怀慈问。
“都可以,我都可以陪着你,怀慈哥。”陈厌回答。
听到陈厌这样子说,李怀慈就放心往超市深处走去了。
“好久没有像这样子了”李怀慈忽然说。
陈厌“唔”了一声,不安地追问:“怀慈哥,你是在怪我最近没有好好陪你吗?” 李怀慈一惊,连忙摆手:“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陈厌没吱声,但显然这个问题他有自己的答案。
“陈厌,你好敏感啊。”李怀慈伸出手戳了戳陈厌手臂,继续解释:“我是说因为我身体的原因,疏忽了对家里的照顾,这阵子饭菜都是由你负责,我好久没有出门买菜做饭了。我怎么能让你又打工赚钱又买菜做饭呢?事都让你做了,我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我没把你照顾好。”
陈厌“啊……”了一声,他想解释,结果话头又被李怀慈一把抢走:“说起来,我们陈厌做饭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