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在一起,同样的脸,差不多的名字,又有着共用的爱人。
盛夏的热浪透过窗户涌进来,将两兄弟的爱恨纠葛,彻底蒸煮成一锅沸腾的、令人窒息的狗血浓汤。
“裙子也行。” 李怀慈的眼神落下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自言自语:“确实裙子要方便一些。”
陈厌听他这么说,转身去把晾在高处的裙子拿下来。
裙子攥在他手里,李怀慈也刚好扶着墙壁站起来。
脱裙子简单,穿裙子就更简单了。
“走吧,出门走走。”
李怀慈拍拍裙摆,说话的时候耳朵发红,“虽然很好看也很方便,但是我一个男人穿裙子,还是很别扭啊。”
李怀慈拍完裙摆给自己胸膛顺气,安慰自己:“过阵子就好了。”
陈厌笑吟吟地注视着李怀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他向李怀慈伸出手,挽着对方向外走。
李怀慈虽然害羞,但没拒绝,似乎真的认了对方这个过分年轻的丈夫。
出租屋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又关上。
柜门的缝隙灌进来的不再是光与热,而是纯粹呛人的灰尘,和足够把他淹没的李怀慈的信息素的味道。
这满满一衣柜里都是陈厌给李怀慈买的衣服,陈厌自己只有两件换洗的老头衫。
陈远山听到走远的声音,踉踉跄跄地从柜子里闯出来,一触即溃的柜门被打得坏了个螺丝钉,柜门可怜兮兮地吊在一边,把整个柜子都扯得歪过去。
陈远山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干气血的骷髅,浑身的肉都被钝痛刮干净,骨头缝里打出一阵阵的抽痛。
他狼狈不堪,衣领歪斜,满头大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
陈远山拿出手机,拨去一个电话,冲着那头的人大喝:“他今